他,“只要我一日还顶着侯夫人的名头,我都会好好尽到做妻子的责任。”沈烟冉拉着他,目光再一次露出了祈求,“我不能看着你去送死,焕哥儿还小,他不能失去你,咱们就不去贪那富贵,也不图什么荣华,倘若长安呆不下去,咱们就回芙蓉城,去沈家老屋,重新建一个院子,就你和我,还有我们的孩子,一家四口,好好地过日子,成不?”
那回是沈烟冉最后一回求他。
他没应。
走的那日,她又追了出来,绝望地说出了那番话,江晖成仅仅以为她是担心自个儿。
依旧坚持来了围城。
再见之日,沈烟冉没再同他主动提过一句孩子的话,如今想来,前世她同自己说的那句“和离”定也是当真不想同自己过了。
能忍受他进出她的屋子,起身唤他一声将军,也正如他所说,一日还是夫妻,便一日被那一层关系束缚住了。
今生一切都还未开始,两人确实没什么关系。
她当也没有任何理由再勉强自己搭理他。
冷冰冰的雪花贴在江晖成的脸上,寒凉透过皮层,钻进了骨头缝里,悔意从心头生出,江晖成又开始了烦躁不安。
从屋里出来,江晖成也不过是知道她不想同自己待在一处,并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踩着积雪往前走了一段,便听到了城门口的动静。
等江晖成疾步赶到,城门口的一名副将已经寻了他一圈,终于见到了人,忙地迎了上来,“将军。”
“怎么了?”江晖成死死地盯着被火把挤满了的城门口,眉心不自觉地跳了起来。
前世他护了一辈子的百姓,起初有多拥护,最后就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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