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到了驿站,才听安杏说起,“林婉凌被将军关进了囚车,拉了这一路,等回到长安,就算有口气在,这辈子怕也见不得人了。”
一路上,风雪只往囚车里灌,又冷不说,吃喝拉撒都在里头。
别说之前林婉凌一向注重体面,就算是平常的姑娘,也禁不起如此羞辱,且这一趟,回长安的兵马可不少,回去后传开,倒还真不如就死在幽州得了。
沈烟冉也挺意外,想起前世林婉凌在自己跟前说的那些话,不由咂舌,“上辈子她一口一个表哥,唤得那叫一个亲热,我还当江晖成多稀罕她呢,谁知道人家狠起心来,就没当她是个人,比起我那一碗毒|药,他这一招可狠毒多了。”
安杏:......
她又不知道小姐在说什么了。
“咱不提她了,是死是活那都是她自个儿作孽作出来的,同咱们无关。”安杏岔开了话头,“小姐饿了没,奴婢下去瞧瞧,有没有什么好吃的。”出了幽州便没那么冷了,安杏没取披风,起身走到门口,一脚跨出去,便又见到了江晖成。
安杏吓得魂儿都没了。
还未反应过来行礼,江晖成倒是先伸手敲了敲跟前大大敞开的门扇,平静地提醒了她一句,“下回你们主子要说人坏话,定要记得关门。”
安杏:......
“将,将军。”安杏弯身行礼,头埋在了胸前,险些就将自个儿折成了两半。
江晖成提着手里的食盒,从容地跨过门槛,往里走了两步了,突地又回头,缓缓地将门扇合上。
沈烟冉:......
“赶路时不宜吃油腻的东西,我让厨子做了几样清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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