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去,“陆梁走了?”
董兆:......
他怎么知道陆梁也在。
董兆看着沉默的江晖成,算是终于明白了,合着自己已经不知不觉成了他的探子,颇为醒目地道,“将军放心,陆公子喝了四姑娘煮的茶后,便离开了。”
“煮茶?”董兆不说还好,说完,明显感觉江晖成的脸色一瞬暗了下来,“就,就喝了一盏,草民过去不久,陆公子便走了。”
董兆打死都不敢说,自己也喝了一盏。
接下来的日子,如董兆所想的那般,彻底地成了江晖成的眼线,每日都要去沈烟冉跟前晃上一晃,不是送医书,就是送糕点。
回来后再禀报给江晖成。
到了下船的那日,董兆看着走在自己前方的沈烟冉,突地惊醒了过来。
越想越不对。
再怎么说,自己也算是对四姑娘有过想法的人,何时轮到成全他人之美的地步了......
坐上马车后,董兆实在忍不住,“将,白公子,草民到了江南,还有些要事,到时恐怕顾及不到公子了,公子可有什么打算?草民上回跟着父亲去过一回江南,熟悉路,公子若是还未定下下榻之处,草民倒是可以替公子提前预约好。”
董兆说得小心翼翼,生怕被江晖成看出了自己的心思,不成想,江晖成这回倒是痛快地应道,“好。”
董兆心头一松,心情也好了很多,到了金陵,便如同一匹脱缰被放出来的野马,终于恢复了自由,早早就出了客栈,去寻自个儿的乐子了。
一行人连坐了半个月的船,个个手脚都有些伸展不开,陆梁也没急着赶路,先让大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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