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确切的婚期......”
“当真有此事?”
“如此说来,竟是这沈家四姑娘生了异心,西南药材行再出名,也不过是区区医药商户,怎比得上长安的江府,江府那可是真正的名门望族......”
“谁知道呢,依我看啊,沈家那四姑娘医术倒是好,可惜眼睛却是个瞎的,也不知道沈老爷子这回怎么收场......”
前世江晖成常年不在家,唯一听过一回下人嚼舌根,是一位小丫鬟背着她撒气,“都分房睡了,也不知道她傲气个什么劲儿......”
当日他便将人撵出了江府。
如今看着跟前的几人,一字一句,流言如利刃毒|药,倒是突然明白了,当年那丫鬟的一句话或许只是冰山一角。
是以,她才会几次三番地前来问他,“你娶我,当真是为了报恩吗。”
江晖成死死地盯着那堆人。
疼得有些麻木了的心口,再次被无尽的悔意摧残,密密麻麻的心痛浸透进了四肢百骸,江晖成紧握住身后的双手,已不知不觉在打颤。
他不知道,前世的自己,到底给她带了多少伤害,又到底让她承受了多少痛苦......
她说得没错。
他没有资格,说爱她。
“滚。”江晖成一脚勾住了跟前的一张木凳,突地砸在了还在议论纷纷的几人桌上。
走了几日水路,湿气太重,江晖成身上的伤口养得并不好,脸上的血色似乎也在受伤之后,再也没有好过,加上此时怒气攻心,脸色更加憔悴,一双眼睛红得可怕。
嚼舌根的几人皆是渝州本地人,这个时辰出来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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