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
无论他们以后的路会如何,江晖成心头都很庆幸上天给了他们重活一世的机会,起码让他能再一次拥她入怀,对着她说出了那句,前世来不及说出的,“对不起。”
日头一点一点地退到了门槛前,沈烟冉的情绪平复后,便离开了道观。
江晖成一人坐在地上,良久才起身。
没有去拦住她,也没有送她,只站在院前的山崖边,安静地看着那道身影,穿梭在一片油桐花海之间,慢慢地消失不见。
即便事情暴露,两人的心被彻底地撕了个粉碎,江晖成也还是抱了一丝希望,想给两人留下一个冷静之后还能相谈的机会。
春去秋来,又是一个寒冬。
沈烟冉继续在药铺忙乎,江晖成也一心修道。
皇上跑了一年,没有一点成效,直接放弃,给江晖成撂下了一张盖了玉玺的空白圣旨,“朕对你已经是费尽了口舌,再无可劝之词,日后你要是突然醒悟,要还俗了,想要什么,自个儿填就是。”
这可是天大的恩赐。
对皇上没有半点好处不说,也与他缜密的个性完全不符。
但他受够了,他宁愿背负日后可能会出现的没必要的麻烦,也不愿再爬一次太玄宗,和一个铁了心要修道的道士,劝其该如何还俗。
槐明也安静了许多,不再在江晖成跟前提及半句沈烟冉的消息。
江晖成没再画过画像,之前贴在屋里的画像,被他一张一张地取了下来,收捡好放在了木箱里锁着,倒是日日坐在案前,抄着道法,真正地做起了道士。
只是习惯在清晨和夜幕沉下之前,站在院门前的山崖之前,看着
第14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