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子。”
江晖成说的一本正经,再见他手里那盆才冒出了小指头大小的绿芽,沈烟冉一时没有憋住,破涕而笑,“成,我等你,等你请我嗑瓜子。”
江晖成也跟着笑了笑,“你要是喜欢花,我给你种些在院子里。”
至此,她脑海里便有了一副画面。
这幅画面,一直到她嫁去长安,都还惦记在心。
也曾用来挽留过江晖成,不想让他前去幽州,虽然没有成功。
脑子里的画面,便如当下这般景象,阳光明媚,满目花卉,一方木几,一壶茶。
夏季的午后,她同江晖成两人坐在院子里,煮着她喝的茶,赏着他种的花,身边儿女绕膝,此生足矣......
她对老屋这处院子的憧憬,最初其实都是江晖成给她的。
难为他,终于想了起来。
“四姑娘要是想看一会儿花,奴才这就去给四姑娘添张木几,煮些茶来。”去年这院子里的花儿就开得不错,可惜四姑娘没有来。
“不必了。”
沈烟冉绕过了半院子的葵花,走到了靠近月季花墙,她曾住的那间屋子,伸手“吱呀”一声推开房门,屋内的陈设霎时映入眼帘,沈烟冉的脚步突地顿在那,迟迟未动。
屋里的陈设,同前世他们住过时,一模一样。
一张书案。
一张床。
一个用泥巴铸成的火炉,上头搁着一个药罐,旁边还有模有样地砌了一个灶台。
简陋,却干净。
窗外的光线落在床头搁着的那盆葵花上,格外显眼。
身后的管家见她发愣,忙地解释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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