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嘴唇。
不对,他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做这么幼稚的事?又不是春|心初动小伙子了。
也许是为了让自己心情平静,他轻声咳嗽两声。
“你,你怎么了?是不是着凉感冒了?”她忙问。
“没,没有,就是,就是刚刚被呛了一下。”他掩饰说。
她“哦”了一声。
转念一想又不对,不是分开了吗?为什么半夜在这里打这种肉麻的电话?
“那你早点休息吧,已经很晚了。”虽然很不舍,可她还是狠心地跟他说这种话。
他似乎早有预料,笑了下,问:“那你继续打算无视我吗?”
“我哪有?什么时候无视你了?”
“我刚刚跟你说的话,你忘了吧?”他说。
刚刚说了那么多,她怎么知道他现在提的是哪句?就不说话了。
江毓仁想不到自己竟然做着十几岁二十几岁小伙子的事,他这辈子何尝有过这样幼稚的行为?
交往的女性不在少数,除了她和聂瑾,哪个不是围着他、不是从着他的心意?可自己偏偏在这深夜里和她煲电话粥,对方还丝毫不懂他的心意。是真不懂,还是跟他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