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手掌啪啪啪打在可怜的阴蒂上,被揉搓捏扁,又瑟缩着挺立起来。
等到叶阑星悠悠转醒,已经过了不知道多久,他迷迷糊糊睁开眼,江凭依然矜贵地坐在旁边。
江凭皱了下眉,小心褪下一半叶阑星的五分裤,在看到干净的白色内裤被洇湿的顶端时,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大手一把扯下内裤,粉雕玉琢的小肉棒下面,是一个漂亮的小穴,阴户生的干净粉白,没有一丝毛发,红嫩的阴蒂藏在肉唇里,也许是因为从未有人占有,只微微露出一个头。
江凭看了眼自己被打湿的半个手掌,透明的淫液浇在上面,他抬手轻嗅了一下,抬眸低哑地说了声:“骚。”
江凭呼出灼热的气息,修长的手指再次摸了上去,带着薄茧的手指先是在娇嫩的阴蒂上浅浅摁压,又用了点力度在上面摩擦,娇嫩的小肉粒很快被玩弄到微微红肿,泛起淫靡的颜色,淫穴里更是被刺激得直淌水,流到了座位上。
未经这般刺激的叶阑星哪里受得了这样过分的玩弄,脸上很快被玩得泛起潮红,贝齿咬着唇里的软肉让自己不要呻吟出声,一紧张反倒是让穴里的淫水大股大股地流了出来,咕叽叽的水声暧昧响起。
怎么会这样……难道是因为他刚刚又做了春梦了。
叶阑星脑子迷迷瞪瞪,还以为自己可能在夹腿,又半梦半醒地睡了过去。
还是个双性人,他可真是捡到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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