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杭州购的真丝四件套,大朵的红牡丹图案光泽艳丽,粉红的颜色像满树的桃花掉落在棉被上的花瓣儿,就像摆满了一床五彩的凉粉一样五风而自动。棉花家的棉被都已盖了近二十年了,被里被面都已糟了,哪见过这么新这么厚实的棉被,就看呆了。
“喜欢?”何大脑袋指了指床上的棉被说。棉花点点头。
“来!我铺开你摸摸看,厚实软和滑溜。”村长何大脑袋说着便心跳加速胆量骤长,拉过棉花那细长的手指,放在棉被上。
软软的滑滑的,棉花的手指一触到棉被上那朵红牡丹花就感觉到了。想自家要有一床这样的棉被该多好,冬天爸爸妈妈就不用挨冻了。
何大脑袋在棉花的注意力还都在这床棉被上的时候,已去悄悄反锁了门,站于棉花身后看她那一起一伏的胸脯,欣赏着这枝带雨的梨花。想那里一定比这床棉被还要厚实软和,滑溜温暖地刺激着人心。于是,何大脑袋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心中那股火烧火燎的欲望,像一只公狗一样急不可耐地一把搂抱住棉花那鼓鼓的胸,把还没来及反应的棉花的身体死死地压在那床厚实软和的棉被里。
……
许久之后,棉花衣衫不整地夺门而逃,跑出村长何大脑袋那大大的院子,直奔向麦地。
现在正值四月末,槐花落尽麦子挑旗的时候,地里是一片绿海。一颗颗挺拔的麦子,打着苞露出尖尖的麦芒迎风起舞。那鼓鼓的苞正要被里面的麦穗撑开,像一个个含苞待放的花朵。路两旁的梧桐都开了长长的喇叭,火红似海。
周棉棉无比失意地走在麦田间的小路上,因为他的文学梦又一次被泼了冷水,他一直向往的人民文学出版
第一章 永远无法忘记的痛(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