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的女人都跟老周包的二奶一样啊,啊我呸呸呸。这世界上有两种女人:一种是冰清玉洁,一种是狗屎。棉花是头一种,夏倩是后一种。你个老不死的,还想娶棉花,等着坐牢吧你!”说完狠狠地朝着何大脑袋的裤裆猛踢一脚摔门而去。
何大脑袋双手捂住裤裆“嗷”地一声叫唤,当时瘫痪在地。
李傍晚走到大门口,突又想起什么的折回身,不解气似的又飞脚踹门进了屋。这次他没有再打何大脑袋,而是穿着鞋上了床,把何大脑袋的所有棉被都拽出来,在上面来回踩,然后解开裤带在棉被上面匀匀乎乎地撒了一泡尿。这次他要光明正大的,当着何大脑袋的面把尿洒在他心爱的棉被上。
麦田间的小路上,周棉棉抱着棉花在梧桐花下一起落泪,他看不得女人哭,特别是漂亮女人,尽管他还不知道棉花为什么哭。但他觉得像棉花这样的女孩儿,不该再有眼泪,如果有就是上苍对她最大的不公。
他多想棉花能再叫他一声哥哥,可打二年级的那一天下午,他最疼爱的棉花妹妹再也没有喊过他哥哥。棉花突然就失声了,只能听到声音却不能说话。由于经济有限,只带棉花在小医院里看了看,也都说不出所以然来。有的说受了刺激,声带闭合,以后还有能说话的机会,而有的说这是她妈妈的遗传,以后再也不会说话了。
棉花是个较腼腆的女孩,有时拉下手都会脸红的,可今天她扑在他怀里哭了,对棉花来说这一定是发生了天塌下来的事,周棉棉想这天塌下来的事有可能是那个村里最古怪的老头——棉花的爸爸在医院里死掉了。正在他胡思乱想时李傍晚来到两人身边,把还再伤心的棉花拉离周棉棉问:“要不要报
第二章 文学的执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