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心的疼,疼到周东喜的脑仁里面去,疼到每天都睡不着觉,躺在床上直咧嘴。
周东喜去找小江好些回。每次去了小江就拿把剪子在他那腐烂的肉上剪一圈,上点消炎药,拿白纱布把窟窿堵上,胶布一粘完活。然后小江的手指在算盘上啪啪一打,医药费出来了。再加上以前的费用,得出个总和告诉周东喜,打发他走人。
这天晚上周东喜打了个盹做了个噩梦,浑身是汗的醒来,便觉头痛难忍,坐起来看了看表还不到三点。他摸到香烟和火,穿起长衫出了院门,向自家麦地走去。
外面天晴的很好,星星挂满天,微风抚面,各家的公鸡都在树上伸长了脖子打鸣,多么美好多么平静的夜,周东喜想。可是,生活的这么些美好对于他来说,已渐渐失去意义,每天没完没了的疼痛才是他现在生活的主题。
麦子已近成熟泛着微黄,完全没有了绿色。周东喜来到麦地里,依然坐在父亲的坟头上慢慢地吸着烟,只有这样他的疼痛才会缓解一些。
人活着是为了什么?人为什么而活着?活着还是死去?这些充满哲学的问题,一直是周东喜最近常思考的问题。死去就会变成一把温湿的黄土,像屁股下的父亲;活着就是享受生活,看着蓝天白云。可自打脑门子上多了这个窟窿,他再也无法去享受这种平静的生活,甚至没有没麦子吃的年月过的痛快。
周东喜曾以自家坟地风水好自豪过,风水先生也说这个坟地会出一个名声显赫之人。周东喜想,风水先生所说的这个名声显赫之人,一定是他们家的棉棉。周棉棉上学时就学习刻苦,不上学了又专心文学写。可是到现在周棉棉把眼快写瞎了也没变成名声显赫之人,反
第十章 做你的新娘(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