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麦子这就熟啦,打下来卖了就给你钱。”
小江停住要打算盘的手,起身到药柜上抓起几个小瓶各摇了摇,把最少的那半瓶安眠药给了周东喜,然后又坐下来“啪啪”地打起算盘。这打算盘的“啪啪”声听得周东喜的脑袋都要裂了,一点也不像刚刚在窗下听到的“啪啪”声那样悦耳。
“一百六加上以前的一千七百五,共计一千九百一,拾块不要啦,一千九百整,好记。”小江边打算盘边向周东喜说账。
“中,我记住咧。”说着就起身往外走。
小媳妇儿正在院里晒棉被,绳上已搭了一条,小媳妇儿又抱着一床从屋里出来。见此情景周东喜不知为什么就住了脚步,静等小媳妇儿把怀里的那床棉被展开。小媳妇儿把棉被搭上绳子慢慢展开,周东喜随着小媳妇儿的速度仔细看着,那白而柔软的棉被里子上已有一小片湿湿的,显得暗淡无光。周东喜站在诊室门口,就那样看了看棉被又看了看小媳妇儿。小媳妇儿穿着紫色碎花连衣裙,站在棉被旁向周东喜妩媚一笑。这一笑意味深长,这一笑让人浮想连篇,这一笑又暂时缓解了周东喜的头疼。生活是多么美好,周东喜想。
出来小江的门走没多远,周东喜就看到棉花和李傍晚在自家的那棵老槐树底下说着话,棉花满脸通红地比划着什么,还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大爷早。”等周东喜近了李傍晚说。
“两个人在说啥呢?”
“没说啥大爷,就是说闲话。”
“对啦,傍晚你也是各大网站的大文豪,每天写文上万,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周东喜应过招呼正要回家,突又想起个问题,就又折回
第十一章 人为啥活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