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周棉棉的左手迅速反制,右手猛击小黄毛右肋,只听小黄毛“嗷”的一声,已被击倒在两米之外。
“这是个练家子,大家一起上啊!”一个蓝毛说,然后就把周棉棉围了起来。
周棉棉见这架势不但没怕,反有越战越勇精神高涨的劲头,便拿起剪葡萄的剪子,在空中飞舞着说:“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们这些欺软怕硬的地痞氓流想干啥?还讲不讲道理?*说苍蝇老虎一起打,打死你们这些小龟孙,党不会原谅你们的……”
“他是个神经病,大家小心啊,杀人不偿命的。”一个红毛说。
“摘他的眼镜,摘他眼镜!”一个紫毛说。
“别摘他眼镜,他也不是神经病,他是我家亲戚,老大老板手下留情呀。”秦爹在外围急急地喊。
秦爹父女正在给人称葡萄,忽见这头的人都往西头跑,嘴里还说着“打起来了,打起来了……”秦爹这才想起周棉棉来,心就咯噔一下想坏了,便扔下摊子和女儿跑过来。扒开人群一看,周棉棉正在里面飞舞着剪刀和一帮人在那对峙呢,就喊了话,希望那些小地痞能放过周棉棉。
小混混哪听秦爹的,就是亲爹也不会听了。一个绿毛手快,趁周棉棉不注意用右手把周棉棉的眼镜勾掉在地上,接着就听到了镜架在地上和镜片分离碎裂的声音。
周棉棉这个高度近视没了眼镜,和瞎子几乎没什么两样了,在这阳光明媚的白天他的世界一下变得无比黑暗,飞舞剪刀的手也变得缓慢无力,小地痞们的拳脚也都一起落在了周棉棉的脸上身上。秦爹拦着的时候,也不知被谁一拳打倒在地,躺在那流着鼻血。秦欢见父亲满脸是血心就慌了,嘴里一边骂
第二十章 卖葡萄遇地痞(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