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芳听了大笑说:“你们都喊我杨总,你们哪里知道我是不管集团事的,快别叫了,让人笑话,随香香喊姑,以后可别再忘了。”说着杨思芳已坐在棉花的床上,拿起书说:“看书呢?《红楼梦》,这书可不容易懂。”
“在四大名著里,我倒觉得《红楼梦》是最通俗易懂的了,其它三部倒看不明白。”
“也许是你悟性高,又很聪明便觉不难读,我倒一看就头疼。”
听了这话,棉花觉得刚刚的话说得大了,想了想便脸红了说:“也读不懂什么,就是觉得好玩,想不到曹雪芹把故事写的那么细腻。宝玉挨打、香菱学诗,读了就像见过一般,读了还想读,要不很怕落下了什么。”
“还说读着玩,这都要入迷了。曹雪芹写了这本书,不知带走了多少人的心。”
“带走心?”
“是啊,你入了迷,不就是把你的心给勾去了吗。我上高中时倒也有宝玉挨打这篇,也没看出哪好来,反觉乱哄哄的。我嫂子也爱读《红楼梦》,你和她倒很像。”
“杨岸香的妈妈?”
“不是。”杨思芳摇了头说。
棉花听了没有再问。因为她听杨岸香说过,杨思成之前还有一个女人,并且很爱她,想必杨思芳说的这个嫂子,便是那个女人。
“我嫂子怀着孩子的时候也读了好几遍,那孩子要活着一定也很爱读《红楼梦》。”
棉花听了又没有说话,因为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杨思芳感觉到了,便转了话题笑了问:“说说你小时的事吧,或者说说你小时候的东寨村。”
“我们村?”
“嗯。”
五十五章 给猪量胸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