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起粪叉就往家跑。傍晚妈见老伴气喘吁吁跑进院问:“咋啦?粪篮子嘞?”
“扔啦!”
“那粪嘞?”
“还粪嘞?粪我不拾啦,今要拾拾这个不孝子孙。”
傍晚妈使劲拉住老伴说:“咋着啦?你说清楚再动手也不晚。”
“咋着啦?你出去看看去吧,机械轰鸣,堪比修106国道啊。你不要拉我,我今要把这个败家子捅俩眼再说。”说着,已端叉进得屋内。
世上哪有不爱儿子的母亲,傍晚妈见拉不住便大喊道:“晚儿,你快跑吧,你爸拿粪叉叉你去了。”
李傍晚每天码字码到很晚,早上便是起不来的。正在赖床,隐约听到外面嚷声,接着就听到妈妈几乎是哭了喊“晚儿,快跑!”他已完全清醒,坐起正自思量出了什么事,父亲已端叉进来,冲床上就是一叉。李傍晚一个跃身翻下床,钢叉没有叉着,反叉透被褥叉进了床板里拔不出来。
李傍晚见了一惊说:“哇!爸,你来真的?”
此时李得福已把钢叉晃了几晃摇了几摇拔了出来,又狠狠叉向李傍晚说:“你都玩真的啦,我还来假的吗?”
傍晚妈见这俩人,一个叉一个躲已急下泪来,站在院里大喊:“来人呐,这里要杀村长啦,快来人呐,晚了就要出人命啦。”
马寡妇也正欲去看热闹,听喊便进了院问:“婶,咋着啦?”
“爸爸要杀儿子啦。”
马寡妇一边上去拉李得福一边又问:“叔,为啥呀?”
李得福气得瞪着俩眼也不说话,傍晚妈却说:“还不因为修路,那修路的来啦。”
马寡妇听了笑说:
第五十七章 被子叉了俩眼(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