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你这个女人,半夜不睡出去挺尸,特吓人咧。”
哑妈又白了白眼珠,那眼珠是那么白那么亮,像夜里的妖精。杨思芳看了飞速上床,把自己的头紧紧地裹进被子里。无奈,棉花的被子太短,蒙了头就露出了脚。脚露在外面杨思芳也觉得不安全,便使劲拿脚蹬被子,希望被子可以拉长,蹬着蹬着便蹬下一团什么东西来。杨思芳感觉到了,但由于恐惧也没多想,满脑子都是白眼珠,直到天亮也不曾睡去。
早上起来杨思芳浑身无力,也打不起精神,工地上的饭做好了,她也不想送去。傍晚妈来了见了说:“我说妹子干不了这个,你偏不听,这回知道咋累了吧?你哪长着那受累的胳膊受累的腿。”说完又冲哑妈说:“瞅瞅你把人家累得,白对棉花那片心啦。走!跟我往北地送饭去。”哑妈不住地点头。
杨思芳仔细看了哑妈,哑妈已憨笑可人。头发扎起来了,眼睛里也全是黑的。在杨思芳盯着她看时,她冲她嘿嘿一笑。这一笑,让杨思芳打了心颤,几乎印证了她夜里的推测。
哑妈跟傍晚妈走后,杨思芳突然又想起脚下那团东西,便飞速进屋,抓住棉被抖起来。棉花的被子时间太长,经杨思芳晚上一蹬,里面已撕裂两道口子。“这哪是人盖的被子,还是思丝集团的大小姐。”想此不觉落下泪来,咬着牙把棉被撕开,那团东西便与黑黄的棉花分离出来。她用手去拿,就在她的手触到那团东西的时候,她的回忆就定格在大一时,托南充的一个同学为嫂子买丝织布的感觉,那是她头一次摸到南充的丝绸,记忆犹存。杨思芳愣了一下,迅速拿到亮光处去看,看到“思丝制衣”时便紧紧抱住,喊了声“嫂子”。
第六十章 恩人还是凶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