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爹和奶奶见了,叹一声气下楼去了。
这个除夕是周棉棉这辈子过得最痛苦最惨淡最难忘的年夜。站在窗前,看着外面升腾起来的烟花,在夜空绽开美丽,炮声也越来越响,越响越烈,他的心连他自己也说不出是什么味儿,又已变成了什么样的颜色。
秦欢瘸了个腿来拉他说:“老公,咱吃饭吧,我饿。”
周棉棉听了就是狠狠一把推,把秦欢直接推倒在对面的床上,硌了肚子和腰半天没有起来。现在善良的周棉棉已没有善良的心,不再怜香惜玉,不再菩萨心肠,不再可怜那该可怜的人。他现在就像一头肚子里着了火的野兽,满脑子想的都是——孩子又掉了,明天一起来又该有闲言碎语了,那些嚼舌根子的,拜个年访个客在酒桌上喝着酒就顺便把他的事当下酒菜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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