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间死的都不晓得,太可怜了。”“要死也是下午死的,上午我还来抓药子,他还好人呢。”“他这是啥急病呀,咋趴桌子上就死了。”“还是小十八上我们家一个劲儿地扽我的裤腿子,把我扽到他家来我才知道嘞。当时我还以为他睡着了,喊他两声没答理,我才去推他。这一推死沉死沉的,僵硬在那儿……”老十八诊铺子前,围着好多人在那议论。
周棉棉听了,手里的点心盒掉在地上,老十八死了?他扒开人群进得老十八的屋,只见老十八已被抬上床,身子还是u型一样地弯曲着。那只狗卧在床前看着他,见他进来回头看了一下又接着看老十八,嘴里发出“嗯哼嗯哼”的声音。左爪向前挠挠放下,右爪向前挠挠又放下,像他那天来看到它瞅着一锅馍一样,只是它的尾巴不再像把扫帚一样在地上摇着。
“你和他啥关系?”说狗扽她裤腿的那个女人进屋来问。
“朋友。”周棉棉也不知道该用什么称呼来形容,他和老十八这短暂的两次相遇。
“这是他留下的,也许是感觉不行了吧,写下了这两行字。可怜啊,可怜个人儿。一生没有娶妻无儿无女,也没有亲戚,今去了这咋办啊?现在天虽不似前些日热,但也不凉快,不赶紧处理后事就会臭的呀。”
周棉棉听了没有说话,看了那张纸一眼撩帘出去说:“父老乡亲,叔叔大爷婶子大娘们,你们信不信我?”此话一出,鸦雀无声。
“信你什么?”一个上了岁数的大爷说。
“要信我,咱们齐心合力给老十八的后事办了。”
“办了?那你说说怎么办?我们多是外地的,打工挣钱,自然无富余之力。现在办个丧
第八十五章 他死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