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和人说嘞。”说完一拍大腿说:“坏啦。”
“啥坏啦?”
“你说咱孙子要掉喽咋办?”
“呸!呸呸呸,霉气。”说完又忙朝李傍晚两口子的屋里喊:“岸香、傍晚……”
“你别喊了,我见晚儿带着她出去了。”
“上哪儿去啦?走着还是骑车?”
“骑车出去嘞。”
“哎呀,地里的路那不平。不中,我得找去。”
“找啥,一会还不回来。再说,出去看看花草,比闷家里强。”
“不中。让你这一说我有点害怕,我得找去。”说完,一溜小跑下地去了。
“我知道我为什么会喜欢你啦。”杨岸香坐在自行车的后架上晃悠了两腿说。
“为什么?让我放荡不羁的文字给征服。”
“一开始是。后来认识了周棉棉就不那么认为了。我只是喜欢这儿的一花一草一水一木,喜欢这儿的老母虫金豆子和这遍地的油菜花。最重要的是,没有压仰感。”
“我们每个人都是懒惰的,谁都不愿意去拼死挣扎。可可怕的是,你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就像你做了一个很压抑的梦,你怎么喊都没有声音,四肢怎么抓挠,都像一个翻盖的王八。你就这样活了一辈子,就这么挣扎了一辈子,直到躺进坟墓里。这是一个可怕的人生结局,谁也不想面对,可又不能不去面对。”
“是在说周棉棉吗?”
李傍晚听了没有答话,只仰天长叹一声说:“也许他会成功,也许他会灭亡,但不管怎样他已经是人生的一个失败者。”
“你是说他的眼睛?”
“他也是喜
第八十六章 我想象嘞(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