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人呐。”
王耀军说:“那是嘞。中国梦里有东寨梦,东寨梦里有中国梦。我写遍九州游遍万水就悟出了一个道理——那就是别人那再好,也不如自己的破家好把家乡建好。就那强哥一开始说要去找周棉棉,打电话去周棉棉还倒不想让他去哩。说这也不中那也不好,反正那意思是最好别去。强哥一生气就南下改成北上了。”
是的,这话王耀军说得没有半点毛病。在外打工,干再好挣再多钱也是为别人卖命,等你干不动了干得不好了,就会一脚把你踹开嘞。
时间一天一周一月一年地飞逝而去,特别是快乐时光最易过,就如坐上了和谐号一样。打秦欢怀上这个孩子,周棉棉的日子过得就像划火柴棍一样“哧”下就从年头到年尾了。甚至还没细致地品一品,秦欢把他的手放在她肚皮上让他感受他的孩子在肚子里乱踢腾的感觉,孩子就出世了。
那是第二年的五、一,他的宝宝,他所谓的面子,在市人民医院随着一声婴儿的啼哭,一名女婴来到这个世上。秦爹和奶奶抱着这个女婴高兴得很久都合不拢嘴。奶奶在产妇待产的病房里和那些产妇,说尽了秦欢和周棉棉两人要孩子的艰难辛苦,惹得那些产妇投来怜惜、可怜又羡慕的眼光。
有天半夜来了个急救病人,需要打开妇产科这面的一扇大门,一个护士就跑来说:都看好自己的孩子,来个急救病人,大门关不上。说完匆匆去了,吓得秦爹和奶奶一宿都不曾眨下眼睛。
秦欢也很快乐,快乐得一个劲儿地说话。护士说,现在要少说话,话多伤了元气。可秦欢就是想说,因为她秦欢终于也有说话的权力了,剖腹产后的疼痛对于她来说,是那样的幸福。
第八十九章 孩子出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