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将那些本就被肏弄得痉挛的肠肉再次抵住摩擦,将大量又滚烫的白浆灌进深处,形成一个积水的坡度。
他的腿已经不受自己控制地缠着牧轻尘的腰,缠不住的时候便被帝王一把捞起,掐着大腿肉狠肏,等到明天的时候,恐怕大腿内侧便全是青青紫紫的痕迹,见不得人。
“…呜!”
甘云一口咬在牧轻尘的肩膀上,整个人晕乎乎地仿佛上了云端,又仿佛被海浪卷击,只能跟随着牧轻尘的动作动作。
到底还要多久…快些结束吧…
甘云涣散地想着,他的身体已经高潮的不能再高潮了,以至于现在牧轻尘的一举一动都能轻易带他上干性高潮。
恐怕就连前列腺也给男人肏肿了吧!
牧轻尘的动作越来越快,他没注意到甘云此刻已经满脸潮红地闭上眼睛,只一个劲儿地进攻自己才摸索出的骚点,两人交合处的肠肉已经因为太快了而被带着外翻,又因为男根的进入往里塞,看起来就有些恐怖但色情。
他看起来,还有很久很久才会满足……
等到牧轻尘结束时,他才发现甘云已经昏了过去,被丝绸包着的玉茎不正常的红,若非是包着,恐怕连尿液也要泄出。
牧轻尘抽出自己的男根时,软白肚皮上的撑起还没有消下去,竟是已经被男人的元
突然,帝王猛地睁开双眼,他正要坐起身体时,猛地感觉到怀中柔软的身体。
他想,这位九王爷怕是要在宫里常住了。
无论前一天闹得有多晚,这天牧轻尘都会在寅时时起床,然后做事。
寅时,是牧轻尘沐浴日醒来的时间。
“行
一夜荒唐事 清明显异常(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