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干扰老夫就诊。”
冯嬷嬷带着一众丫鬟退到屏风外,宫玄迟略微迟疑了一下,还是转身退了出去。
老头从袖子里摸出一个白瓷瓶,取出一粒近乎透明的药丸,往二丫嘴里喂去。
“你们可以给她换件衣服了,这衣服又脏又臭,不利于她好起来。”说着嫌弃的看了一眼二丫。
冯嬷嬷闻言过去,沉香打来热水,给小姐清理伤口的时候,两人都不忍心下手,小姐这是经历了些什么啊,怎么伤得这么重!
冯嬷嬷们这般想也不是没有缘由的。
那夜宫珏翌夺了二丫的清白,宫珏翌是个经过人事的人,十分能折腾,二丫却未经人事,身上被折腾得青一块紫一块,骨头差点散架。
冯嬷嬷几人不知情,自然以为是昨晚出去受的伤。
换好衣服,老头给了一瓶药散,让两人给那丫头敷上。除了背上的伤很重不管,别的都是皮外伤,他看了一眼天青色床帘,眼中疑惑,他刚才就发现这丫头的宫砂痣没有了,难道……
还有她脖子上那条项链,她带着这条项链,就说明长公主属意于她。
他想到某种可能,心上骤然生出一丝担忧,不行,他必须立刻回去一趟。
这老头总是来无影去无踪,陆府没有人知道他到底什么身份。宫玄迟本要找他算账,可是人都没有找到。
燕京城皇宫,凤翔宫里,宫珏翌和当今太后正说着话。
端庄的髻上一律景泰蓝的头饰,精致华贵,已生华发的太后穿着件明黄色百福寿隆锦裙,看着既不失太后的威严,又带着皇室女人的贵气。
“皇帝私访近三个月,哀家也甚是担心
第三十六章:浮世清浅(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