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禾喝药,药味十分苦,陆青禾丧着脸喝了药,沉香赶忙将装着蜜饯果脯的盒子抱过来,让陆青禾拣了几个去去口中的苦涩,好些了,陆青禾这才又躺下去。
马车颠簸,冯嬷嬷和沉香等一众丫鬟也是被颠得骨头架子都要散了,只是她们还要照顾这一车上下,自然不能像主子一样只顾着怎么舒服怎么来。
冯嬷嬷正想着数着日子,前些日子她写去京城的信也快到了吧,希望当家小姐能够在宫中想想办法,陆青禾这病是拖不得的,记得她之前说起的那个人,前前后后也就半年便没了,所以事情紧急,必须尽快解决了。
此时车队中,排在第三个位置的马车上,李璧月也惆怅着一张脸,春笙和张嬷嬷在一旁伺候着。
“可怜我们小姐自幼便没有吃过这样的苦头,如今吐的苦胆汁儿都要出来了,老太太知道了怕会心疼死了。”
张嬷嬷手上捧着一碟酥饼,咬剩了的半块饼干还放在上面,李璧月一脸苦色,没精打采的倚着马车车厢闭着眼睛休息。
春笙伸手戳了戳张嬷嬷,“你可别说了,小姐晕得厉害,本就很难受了,你就让她清净些吧。”张嬷嬷闭了嘴,没有再说,看着车帘外面青草碧色,心中总算明快了些许。
没走一会儿,车队停了下来,前面有个壮汉过来,在马车外道:“天色已晚,管家吩咐今夜在驿站宿一夜,明日早上再赶路。”
这人张嬷嬷认识,是陆府的家丁,叫陆勇的,是家丁头头。
听到这话,李璧月已经睁了眼睛,春笙扶着她下了马车,冯嬷嬷已经安排好了住宿,几房人都是有厢房住的。
陆青禾艰难的下了马车,又由着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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