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床榻上躺着的少女,心中不由叹了一口气,真是天道不公。
三妹从未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凭什么要让她受此折磨,而那些伤天害理的人却还过的好好的。
陆鸣凤心里想着华妃阮嫔的那些嘴脸,就越发痛恨世道不公,越发觉得可恨,可是不管她有多恨,三妹都躺在病榻上起不来。
此时华妃猛地打了一个喷嚏,深宫之中,一方宫墙,三两只候鸟盘旋不去,真好,冬天过去了,春天已经到了。
几枝粉色的桃枝开在宫墙边往日里华妃总喜欢折几枝放在屋子里,皇上来的时候总是夸她人比花娇,她也总是喜欢央着皇上为她簪花。
那时候的空气都是甜的,她的心里也是澄清的,像是一潭碧水,不染尘埃,或是染了尘埃,也不过随着碧波荡漾,转眼就沉了底。
不管她出了什么岔子,姑母皇太后都是护着她的,皇上那时候待她也是百般恩宠,那时候阮嫔还只能靠边站。
如今姑母走了已经快一个月了,她从一个小贵人,走到如今的位置,皇上虽然还没有废除她的华妃称号,可是如今的翊华宫,不就像个冷宫吗?
曾经的繁华,仿佛还历历在目,皇上的眉眼却已经快恍惚了,因为曾经的皇上,被她放在心底,细细的珍重着,如今她遍体鳞伤,发现红尘往事,不过是青烟一抹,转眼间便能恍惚了往事,随风飘散。
何其可笑,何其可笑啊,慕容华清目光落在半开半掩的厚重宫门上,朱红宫墙,明黄琉璃瓦,关着她青春年少的样子,关着她对爱情最初的幻想。
当初若不是她隔着花墙惊鸿一瞥,怎么会将这辈子都赌在宫珏翌这个男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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