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墟长老被陆鸣凤这突兀的动作吓了一跳,颤声喊道。
陆鸣凤对他傻傻的一笑,手中还紧紧的攥着那支金簪,这行为异样非常。
灵墟长老当机立断,伸手在陆鸣凤手腕一探,顿时皱眉,这脉象纷乱如麻,完全没有个正常人的模样。
陆鸣凤瞳孔无神,面目狰狞,活活像个女鬼。看着陆鸣凤似乎又要发狂了,灵墟长老当机立断一个手刀劈在陆鸣凤脑后,陆鸣凤眼睛一翻,身子软了下去。
再次醒来时,已经入夜了,陆鸣凤见自己依旧躺在那个阴森的大殿里,四周破烂,能听得见有老鼠碰到杂物发出的响声。
睁着眼睛环顾四周一圈,陆鸣凤目光看着布满蜘蛛网的窗户,有淡淡的夜色同其间透出来。
她想起来了,什么都想起来了。
陆鸣凤嘴角扬起一抹笑容,这么久,她就像看一出戏一样,看着自己像个傻子一样横冲直撞,撞得头破血流。
许是睡过了,此时的陆鸣凤了无睡意。
起身走到四四方方的天井,住了几日,已经没有刚开始那么恐惧了,这时候正是青柳扶风,娇花惹蝶的季节,可这里,荒芜的连春意都不来光临。
荒芜到人心都觉得荒凉,陆鸣凤摸着肚子,还有一个多月就足月了,灵墟长老看过她之后就不见踪迹了,想来她还要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
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陆鸣凤长吁一口气,慢慢的走了回去。
话说天罡和沐初带着陆青禾离开慕容府之后,便消失了痕迹。
此时在一艘穿上,一个瘦弱的少女轻微的咳了几声。
春日涨水,水涨船高,
188 花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