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子不是天经地义的吗?怎么还成了敢与不敢的了?这又不是什么丑事?!”许博炎理直气壮地替自己辩解。
“许博炎,我警告你,孙香没完成学业之前,你要是敢动她一根汗毛,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伊莎说完这句话,还拿手拍了下许博炎的脑袋。
许博炎腾出一只手摸了摸后脑袋,扭头对着伊莎埋怨道“唉呀,我说你这个小丫头,真是越大越没大小小了,连你许大哥的脑袋都敢打?你不知道,女人是不能随便打男人的脑袋的吗?”
听许博炎这么一说,伊莎还打得更加厉害了“我让你拐骗孙香,我让你拐骗孙香,我让你拐骗她,我不打你我打谁?我打死你,打死你,打死你个害人精。”
许博炎真是气死了,心想这也就是小伊莎敢这么胆大妄为,换成其他人,早一巴掌抽到她满地找牙了。
“我哪里就是害人精了,我喜欢孙香,我有什么错呀,你倒是说给我听听?!”许博炎突然踩过刹车,车子猛然在路中间停了下来。
一辆黄包车差点撞到车身上,黄包车夫破口大骂“开小车了不起吗?就可以随便在马路上停车吗?!”
许博炎不耐烦掏出手枪对准黄包车夫“再骂,老子枪毙了你!”
车夫吓得立马闭嘴,拉着车子快速离开。
“你别动不动就拿枪吓人!”伊莎最讨厌的就是这一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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