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不饿？要是饿，张妈给你去做吃的。”
伊莎摇摇头“张妈，我不饿。”
“伊莎，你今天怎么了？心情不好吗？”张妈又瞅了她一眼。
伊莎抿着嘴，把嘴巴吹到鼓起来。
“张妈，您是多少岁出嫁的？”伊莎避开张妈的问题。
张妈停下手中活计，揉了揉双眼后，笑着告诉伊莎“张妈十四岁就嫁给勇哥的父亲了。”
伊莎听了，连忙把头抬起来，盯着张妈“张妈，您十四岁就出嫁了呀？”
“对呀，十四岁就嫁了呢。”张妈摸了摸伊莎的头，满脸的宠溺。
“那你几岁生第一个孩子呢？”伊莎继续问，对这些问题，她是似懂非懂的，所以才特别好奇。
“十五岁呀。”张妈如实告诉她，脸上始终挂着微笑。
伊莎一听，脸色都变了。
“张妈，十五岁就生孩子了呀？那不就是我这个年龄？”伊莎惊呼出声，几乎是不敢相信张妈的话。
“对呀，就你这个年纪呢。”张妈点点头。
“生孩子疼吗？”伊莎抹了抹额头，神色间流露出恐慌之色。
“当然疼啊，那个时候没有西医，只有接生婆，张妈的第一个孩子……生下来就夭折了。”张妈这才收起脸上的笑容，满脸的落寞与伤感。
伊莎伸手摸摸张妈的脸，连忙道歉“对不起，张妈，惹您伤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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