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莽还是安静地躺着,就像进入了深度睡眠,听不见书函的呼喊、海水的哗啦、风的呼呼、船只的咯咯……
书函仰躺着,眼睛又望向了海际线上的初阳,几颗热泪闪着光滚下来。
“嗬……”
书函长长的喘了一口气,一咬牙,往皇甫莽的方向翻了个身。
“呃……”
书函忍住了肋骨撕裂般的疼痛,眼角又挤出了几滴滚烫的热泪。
“皇甫莽……”书函蚊子般的声音再一次呼喊,“皇甫莽……”
他依旧是安详的躺着,没有一丝丝的动静。书函竖起耳朵,也听不到他呼气声。
咯噔!书函的心脏受到猛烈一击,眼泪滚滚而下。他是不是……不能想,他一定不会的。
船只被昨夜的海啸撕得体无完肤。书函看着狼狈的驾驶舱就知道了。
书函回忆起最后一幕,船只进入了大型漩涡,飞速的旋转起来,皇甫莽先失去了抵抗,她坐在椅子上看着他撞过来撞过去,不久,她自己也从座椅飞起来。天翻地覆,两人不断地被折腾着,什么时候进入了昏迷,后来发生了什么,她已经记不起了。
书函拿起一根棍子,去扒~开落在她和皇甫莽之间的碎物。足足花了十多分钟,她处理了大部分精锐的碎物。
呼哧呼哧!
书函调整呼气。她越来越感觉自己呼气都艰难起来,就像呼吸系统漏气、堵塞了,不再畅通无阻。
书函的双手抓~住一根横棍,腿蹬着拱起的铁板,往他的方挪动。此刻的书函变成了蠕动的虫子,一点点朝皇甫莽移。
身体冒出了热汗,头晕眼花,四肢乏力,肋骨
100.听天由命(二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