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垦一片土地,扎根。
一开始的时候,每个夜晚,他睡觉提心吊胆,害怕一觉下去,军营全部没了,或者自己的人头悬挂在军营大门口,或者是士兵每晚都大批大批的死去。
第四天夜晚,冯鸣秉烛看书之时,一阵寒意升起。他抬起头,一位着全身黑衣服饰的人,安静地坐在自己的对面。
冯鸣不知道黑衣人何时进入自己所居住的临时房屋。
黑衣人抱着双臂,挺直胸膛,一双冷冽的眼睛,盯着看书的冯鸣。
冯鸣呼吸都停止了般,呆直的眼睛望着黑衣人。
这儿守备森严,一只苍蝇想飞进来都困难。
此刻,一个大活人,如幽灵般出现自己的屋子。
冯鸣觉得黑衣人就是幽灵,否则,层层叠叠的安全哨位下,他是不可能进入到自己的卧榻。
黑衣人不说话,冯鸣不说话,灯光停滞,空气停止,一切都停止了,静悄悄地。
黑衣人的眼睛好像能说话一样,一直威逼着冯鸣。
冯鸣感受到了黑衣人的气场,那是一种生不如死的压迫感。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脏嘭嘭,大得犹如雷鸣之声。
冯鸣呼气急促起来,胸口越来越闷。
冯鸣感觉自己快要窒息时,黑衣人开口了。
“你是南东城的市长?”黑衣人的声音冷得像夜晚的冬风,“我黑衣教的人。”
直到此时,压制着冯鸣的气氛渐渐地散开。
冯鸣紧绷的精神,犹如被关起来的洪水,一泄而出。
呼……冯鸣长长的喘气。
“我是市长。”冯鸣尽量保持着讲话的威严,可惜,声音还是有
191.吃下了一条小蛇(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