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实的点了点头“很美，跟我见到的她，一模一样的美。”
白清源依旧不让纪念看到自己的容貌，脸上戴着一个面具。
他抬起手，整理了一番季怜的头发。
“我要感谢萧逸，他将她保存的很好，一定费了不少的心力。”
纪念顿了一下，说道“就算萧逸不带走她，你可能做到，不是吗？”
“是，你说的对，我也没什么要感谢他的。”他微微转过头，“你似乎有些迷茫。”
纪念不假思索的点了点头“嗯，你知道？”
“你不明白，自己爱的到底是谁？是吗？”
“我确定我爱着这一个，可是无法忽视另外一个。你说，一个人的感情，可以分成两份吗？”
白清源不假思索“不可能。”
“你也知道这个道理，我怎么可能不明白呢？可是，明白又怎么样？明白，也不可能做的得到啊。”
如果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事情，你明白，就可以做得到，那么就变得简单多了。
“你没有必要疑虑，他们本就是同一个人，就好像现在的你和以前的纪念，实际上，就是同一个人。”
“可是……”
“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没有什么可是的，人，总要为自己活的。”
“你的意思是，不用在意其他人的想法？如果是你的季怜，你也会这样说吗？”
白清源轻笑了一声，很认真的告诉纪念“如果是她，我也会这样说，可是怜儿不是这样的人？她很善良，一辈子都为他人而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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