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国家的,也是大家的,按级别管理,照人头纳税,军队统一调配,就安稳多了。”
敬轩淡淡一笑道:“想不到你还懂得不少,像个可汗的样子。”
摩羯嘻嘻一笑,面显得意的说:“这些都是刘文静给念叨的,要不,咋晚回来一天。”
见敬轩面含沉思般的微笑,又闷不作声,摩羯诡秘一笑,像是猛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一把拽起敬轩的手,就朝毡房外走。
来都一处干净平坦的草地,摩羯面显恳切道:“自那天见面回来,就一直在想,我摩羯此生一定要和你结为昆季,和兄弟一起共享草原的美丽。”
说着,接过侍女端来的马奶酒,不容分说的递给敬轩一碗,面对玉盘将溶的皓月,便念念有词的祷告了起来。
说句心里话,敬轩是喜欢摩羯率直豪放的性格,也打心里愿意交他这个朋友,这让他想起了托里。但当听说他和世民搅在了一起,心里不免生起了波澜。
不知是为摩羯感到庆幸,还是担忧,抑或别的什么,总之,有种不踏实的感觉。这两个充满野心的家伙,搅在了一起,对天下的黎民究竟意味着什么?只有天知道。
然而,无论如何,摩羯提出要和自己结为昆季的请求,是万万不能断然拒绝。突厥人一般不愿和人轻易结昆季,因为昆季有权分享自己的女人。
而一旦主动提出要求,那一定是非常看的起那人,决定心甘情愿的与他分享一切,包括心爱的女人。
敬轩既然知道突厥人的规矩,也就欣然接受,真诚的与之结拜。但目的却不是为了荣华与富贵,更不是为了女人,他只想对这片美丽的土地做些什么。
草原的
第六十章 毡房论道(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