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的东西,亏王兄对你那么好,真是条养不乖的疯狗!”
被屈利啜劈头盖脑臭骂了一顿,倒让栗婆准清醒胆大了起来。
只见他挺胸正色道“我现在已是朝廷封的国王兼焉耆都护,再说,大唐人马进城,并未滥杀无辜,王兄也是被他们情去京城见皇帝,我不能与大唐为敌。”
屈利啜轻摇了摇头,冷哼道“我就知道你这德性!”
说着,突然把脸一沉道“来人!把他们统统押进大牢!”于是,仅仅做了几天国王的栗婆准,和他的追随者们,就这么成了阶下囚。
老谋深算的屈利啜,深知鸠占鹊巢,终不是个光彩长久的事情,尽管栗婆准的妻女都成了他的胯下玩物,尽管一帮亲唐派家里,都住进了饿狼般的突厥勇士。
但他还是清醒的认识到,拥立个傀儡国王来收拢焉耆人的心,要比单凭自己的淫威有效得多。
于是,一面与焉耆军合兵一处,调派五千铁骑追击郭孝恪,一面在反唐贵族中物色听话的国王人选。
然而,贪欲和至高无上的权利享受,总会让人的某些行动变得缓慢。
尽管屈利啜深知拥立新王的重要,但国王龙榻的舒服和美女簇拥的生活总让他不忍就舍。因此,几经商讨,也未能最终决定新王人选。
郭孝恪匆匆回军,并不是他吃不惯草原的羊肉,而是担心西突厥乘机袭击庭州,也就是孤立在天山背面的可汗浮图城。
因为乙毗咄陆的西逃,让乙毗射匮的实力向东无限制的蔓延,加之这个像野狼般喂养不乖的草原新霸主,向来对朝庭是阳奉阴违,几次想屯兵庭州,都被郭孝恪拒绝。
西州军大多是步
第二百零六章 反客为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