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退。便也慌忙勒马向后。
在草原长大的杜尔,和久经沙场的郭孝恪都非常明白,遇到飞箭袭击,最忌讳的是扭头便跑,若是那样,往往在你勒马掉头之际,可能另只飞箭,已然射穿了你的脖颈。
根据飞箭的力度,杜尔便知安全的距离。他勒马跃上一道低矮的土丘,站立马鞍翘首观望。静立良久,便默默勒马返回。
原来,吃两堑才长一智的突厥人,得知两次焉耆城失手,都是被视为天然屏障的孔雀河捣的鬼。
于是,便用大唐人曾经用过的芦苇捆和石料,彻底堵死分流河道,又在两处关键部位,学着汉人的方法,将芦苇扎成捆,磊成墙,后面都是弓箭手。
只要兵马挨近河道,便箭如飞蝗,让你寸步难行,更别说是割苇填河,堵水分流了。
见杜尔闷闷不语,郭孝恪小心道“关隘强攻我试过,根本行不通,就是兵将披甲顶藤侥幸趟过河,陡峭的石壁也无法上人,最终还是被崖上落下的飞箭或是石块击中死伤。”
杜尔怅然的环眼四顾,而后定目南方道“那片绿色是啥地方?”
郭孝恪不假思索道“那就是有名的博斯腾湖,孔雀河水就是从那里流出。
杜尔轻磕马肚,边朝南奔驰,边嘴里嚷道“去那里看看!”
碧波荡漾的博斯腾湖,向南一望无际,湖心的孤岛,像个醉酒的老人,垂头蜷坐在那里。
茂密而又挺拔的芦苇,形成一道密集的软墙,将碧蓝的湖水紧紧搂在怀里。远远望去,宛若一个巨型的水盆静在那里。
杜尔欣赏感叹之余,回头遥望,隔绝两地的孔雀河,已瘦成个曲美的细带。
第二百一十二章 绝壁绝路(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