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出了血的代价,但朝廷以蛮治蛮的政策却未改变。
大唐西进,目的无非是打通东西商道,与西域各国正常往来,互通有无,营造一个和谐共赢的天下。而绝不是为了强行占领或是奴役那个地区或王国。
因此,与上两次一样,平定焉耆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拥立新王。
经过贵族们的酝酿商定,最后决定,有阿那支的从父弟先那准为新的焉耆国王。
大军修整几日,杜尔便命伊州刺史韩威与李晖领军先行,郭孝恪先安置焉耆防务,随后跟进,自己帅中军即日启程,兵逼龟兹。
龟兹和焉耆都长期在突厥人的控制下,看似独立,实为西突厥的属国,突厥不但派吐屯摄政,还长期驻军,奴役地方。
大唐人马两次攻克焉耆而未继续西进,让紧张不安的龟兹王诃黎布失毕心存侥幸,认为大唐不敢贸然西进,仅在距离西州不远的焉耆一带活动。
当狡猾的吐屯阿耶斯使出金蝉脱壳之计,即得了美人又轻易诓取了大批财宝,而让卫士逃往龟兹之际,龟兹王依就是歌舞升平,与众王妃们饮酒作乐,根本没把焉耆失守的噩耗放在心上。
然而,当狂傲自大的龟兹王,亲眼看到滚滚尘埃真的向西蔓延时,才慌忙和宰相那利、大将羯猎颠率领大军,到城外二十里的鸿沟设防。
所谓鸿沟,是古时留下的一道贯穿南北的干河床,两岸相距百丈遥遥相望,沟深数仗,壁如刀削,人畜莫过。
而在谷底又有道仗余宽的浅沟,平时干燥但春秋两季或天降大雨,昆仑山脉的余水便会顺沟而下,阻断通道。因此,龟兹人便在通道的浅沟上,搭建了木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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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兵进龟兹(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