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行。
望着对岸缓缓慢行的畜群,狼群般的突厥人便蜂拥下河,恨不得飞向彼岸。
然而,就在突厥人催马像在密林间行走时,突然,从几簇红柳丛后,猫窜虎跃般冲出不少一手弯刀,一手短刃的突厥青壮。
只见他们飘动灵巧的身子,海鱼窜礁般穿行在马匹之间,马上的突厥人往往是一刀挥下被人挡住,紧接着自己便如醉汉般摇晃落马。
一拨马匹勉强上岸,却被弃畜而来的突厥勇士挡在了岸边,狼群围攻过河的牛羊似的战斗,只持续了半个时辰,河底的马背上,已没了人影。
混战中,只有少数未及下河的突厥人,见势不妙,急忙勒转马头,朝石头堡的方向仓惶而逃。
蹊跷的战斗,前后只用了不到一个时辰,干河的两头,成群的马匹在悠闲吃草,宽敞的河底,神情懊丧的突厥人,像干枯的树桩般,立在抬脚可及的石头间。
塔诃目光惊恐而又疑惑,瞅着被尖刀割断的马肚带,像丢了魂似的杵在那里,成群落马的突厥人,被几百身手矫健,手持弯刀的突厥青壮围在中央,像群乖顺的绵羊似的,不敢乱动。
生性剽悍好斗的突厥人,并非是任人宰割的牛羊,他们也试图蹒跚笨拙的步子企图反抗,但有力的弯刀还未挥向对方,自己的臂膀已经和举起的弯刀一同落在了地上。
塔诃几近绝望的仰天长叹一声,刚要向被霜杀的茄子般蔫在那里的族人说些什么,就见贺鲁铁塔般的身子,已经来到了面前。
塔诃顿时愤然骂道“原来是你这头野狼!有本事我们在草原打一仗,这种把戏算啥能耐!”
贺鲁冲他微微一笑,举目朝木然瞅
第二百二十七章 戏中有戏(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