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商道两侧,渐渐变得萧条了起来。射匮的部族都避开锋芒,转移到比较偏僻的地方。
然而,深谙草原人习性的贺鲁心里清楚,要想让草原成为自己的天下,就要像给自己的牲畜打上印记似的,要让每个草原人亲自向自己低头臣服,否则,他们便是留在草原的毒草,迟早是祸害。
于是,几万大军,也只能遍洒山北,像篦子般梳过草原。
大部分地区的牧民,不是望风而逃,就是早早主动來降,只是希望自己不要像被狗撵的兔子般,整日逃窜。
然而,在碧水滔滔的伊犁河北头,贺鲁人马却遇到了前所未有的麻烦,如狼似虎的西进勇士们,还未看到成群的牛羊,和花花绿绿的女人,突然就被如蝗的飞箭射杀大半。
西进主帅桑吉,正和路过的继昌在毡房说笑,一双贪婪渴望的眼睛,不时在惜春脸上扫来扫去,就听来人报告哈特在北线受阻,死伤几百人。
桑吉闻言顿时惊怒,立刻派兵支援,并目光赖赖瞅着继昌道“既然赶上了,就帮昆季一把,放心,我不会打她的主意,我的毡房你随便进。”说着,狡黠的目光又在惜春花儿般的脸上黏黏扫过。
惜春早就习惯了桑吉这种半真半假的赖相,每逢此时,便冲黑熊般的家伙淡淡白上一眼,而桑吉好像就为得到这种中原女人特有的眼神,而不时舔上惜春一眼,大家只把它当做是一种无间的亲切。
过了伊犁河,就有霍城驿站的李敖接手商队,一路西去,倒也安稳,于是,继昌便欣然留下,帮桑吉一把,也是想和小时的玩伴多聚些日子。
桑吉率领两千大军,顺着奔腾的伊犁河缓缓北行,一路风光和格外茂盛的
第二百三十四章 石墙内外(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