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长不大孩子。”
虽然无法过河,也不见继昌的消息,但凭女人的直觉,继昌失踪,肯定与那个和自己交过手的漂亮突厥女人有关。
于是,便不但每日去石墙前寻找继昌的踪迹,还时不时扯开嗓子呼唤继昌的名字,就连陪她的两个突厥女人都学会了这句喊话,帮着一起喊叫。
继昌几次想到石墙那里转转,都被形影不离的古丽达拿话搪塞过,有次走到不远,一阵清风掠过,继昌竟然听到有人在呼唤“继昌”。
猛然一愣,自语般嘟囔道“继昌我的名字好像就叫继昌。”
古丽达听说,顿时紧张了起来,边催促继昌回转,边略显慌乱道“啥鸡肠马肠的,你叫巴图尔。”自那以后,古丽达就更是想方设法不让继昌靠近石墙。
整日闲的没事,和古丽达过着新婚燕尔般日子的继昌,在一次两人去北端的河里戏水时,偶然发现河里竟然有鱼,这便引起了他的玩性和对于鱼肉的渴望。
于是,他兴致勃勃割来细长的柳条编成涝筐,竟然弄出过几条勉强能吃的鱼来。
对于继昌与生俱来的扑鱼技术和烧吃鱼的兴致,这个从没闻过鱼腥味的草原姑娘,也不得不装出欢喜愉悦的样子,勉强吃上几口。
太阳才收起刺人的金芒,继昌就嚷嚷着要去河里摸鱼。
百依百顺的古丽达,只要继昌不嚷着去石墙,她都总是欢喜陪同。
但两人刚刚拽着略带鱼腥味的涝筐骑马北去,就见有个突厥女人慌慌张张跑来嚷道“大小姐,老爷恐怕不行了!”
古丽达听说,扔下涝筐,拽着继昌就朝不远的大号毡房跑去。
毡房里的
第二百三十七章 雾里看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