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
继昌随着了尘的引导,先将气息调运两个周天,又慢慢聚集百会,如云似雾,又觉天降甘露,浸润身心。
就在继昌凝神内观,尽享元神离体般的轻松惬意之际,只见道长突然使出“双风灌耳”的招式,在继昌耳根轰然一击,随即吐气收功。
继昌像是猛地惊愣了一下,随之慢慢睁眼,见了尘盘坐对面,近在咫尺,便惊喜嚷道“师父!您咋在这里?”
随即朝屋内扫视一眼,惊呼道“爹!娘!古丽达!我咋像才睡醒。”
听得屋内叫嚷,二春便旋风般冲了进来,见继昌真的醒了,两个先前还难受的要死要活的女人,就像找到了失散主人的小狗似的,破涕为笑,欣喜难耐。
屋内的欢笑,让静立一旁的大古丽达,心凉惊恐得不知所措,略微迟疑,便不顾一切的扑上前,拽住继昌的胳膊泣不成声。
继昌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给惊得呆愣了一下,面显窘迫的慌忙抽回手,目光狐疑的瞅着大古丽达,沉声道“你是谁?”
见继昌看自己的目光如同路人,脸上全没了往日的温情,大古丽达的头顶,像是被重物猛然击打了一下似的,眼前一黑,便软软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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