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的人,汉人的故伎重演,只引起了对方短暂的紧张骚乱,时隔不久,便成群,照样吃肉喝酒,只是将前两次汉人过河的地方加派了人手而已。
然而,翌日的太阳还未完全变白,就见河对面的突厥人开始像疯蚁般躁动起来,人生嘈杂,马蹄轰鸣,像是一场大战即将来临。
原因很简单,他们见整个孔雀河东岸的芦苇都在晃动,就连被人们称作能吃人的地段,也不例外,难道是长生天在作怪?
惊恐不安的突厥人赶忙弯弓搭箭,但蠕动的地点又远离射程之外,干着急,却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眼巴巴瞅着。
茫茫苇海中,像是钻进了羊群似的,慢慢超前移动。
而在河口的土丘后面,也有人拿柳条筐在往外运土,几拨突厥人轮番来看,都摇头纳闷,怏怏离去,难道汉人要像沙鼠般挖洞,从河底下钻过来?
但当晃动的芦苇蔓延到弓箭射程之内时,突然神奇般变成了竖起的苇墙,并且,依然慢慢超前移动。
这可真是惹恼了惶惶不安的突厥人,只见不论马上马下的人,都纷纷放箭阻挡,一时间飞箭如蝗,犹如疾风暴雨般袭来。
然而,铺天盖地的飞箭却如雪花入海,转眼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是眼尖的人能够发现,直立移动的苇排像是渐渐改变了颜色。
月瘦风轻,河水吟诵,砍割芦苇而发出清脆的“哗哗”声,几乎弥漫了整条孔雀河。
对岸依然是人声吵吵,马蹄急躁,火把燃龙,箭雨光影。
然而,当翌日的太阳,刚刚抹红朦胧的天际,大地还是一派睡眼惺忪的样子,孔雀河的东岸却豁然改变了模样。
原来是
第二百五十七章 孔雀开屏(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