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老天故意戏弄继昌,刚才还见夕阳挂在树梢,转眼间,便是暮色沉沉,屋内开始掌灯。
战事紧张,人心惶惶,也不能像在草原那样,篝火漫舞,喝酒高唱,一家人草草吃了顿晚饭,就让继昌牵着纳兰莎的手进入了洞房。
不知是谁的别出心裁,竟将屋子装扮得跟汉人家的新房一般,不见油灯,两支蜡烛照出了一派温馨。
面对暖融融的屋子,和乖顺得像只小羊羔似的纳兰莎,已经四个女人的继昌,心里反倒忐忑慌乱得不行。
年小的纳兰莎倒是显得从容自然,就像是到了自己的家一般。
只见她手脚麻利的整好被子,温情的脱去继昌的外衣,又软软将他推坐在炕沿,就要给他脱鞋脱裤。
不知怎地,继昌猛然感觉慌窘了起来,急忙抓住那双羊脂玉般润滑的小手,温声道“我自己来。”
纳兰莎冲他甜美一笑,便欢快的爬上炕,脱了衣服,像只小猫似的,悄无声息的钻进了被窝。
继昌一边默默的脱鞋脱裤,但迟缓的动作,却远不像进到纳兰莎的姐姐古丽达屋子时,那么欢快而又迫不及待。
说实在的,哪个男人不爱美色,除非他是圣贤,或是有病。
但不知是怎的,面对如花似玉,漂亮得让人晃眼的纳兰莎,继昌心里却感到有些莫名的慌乱,他总把年小的纳兰莎朝亲人身上扯,就好像她是自己的亲妹妹似的难以下手。
好不容易才脱吧干净,继昌偷偷瞅了眼近在身侧的纳兰莎,只见她美目微闭,小嘴轻抿,甜美的样子,就像等待母亲将糖果喂进嘴里的孩子一般。
碎辫瀑枕,脸颊桃红,微微起伏的被子,
第二百九十八章 洞房花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