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松滑稽的样子,耸耸肩,将两手自胸向下一摆,倪眼道:“你们就是这样对待人的么?”
胡斯曼这才“哈哈”大笑,赶忙让人取来自己的衣袍给贺鲁套上。
随后,四个各怀“心胎”的男人,继续开怀畅饮,好像战争的阴影,已成昨天的烟云。
敬轩这段日子,一直是闷闷不乐,坐卧不安,不是打听李晖的消息,就是等待西头的来信,总之,一天要朝鸽房跑上几趟。
前阵子,虽说烦心事也多,但有思璇整日黏在身边闹着,日子倒也好过,但自从思璇做了月子,填了外孙的喜悦,也就热火了两天,敬轩便又变得整日无语,心神不宁。
自从接到贺鲁将小女交给了继昌的消息,敬轩就知大事不妙,野狼定是凶多吉少,甚至,已经到了穷途末路的地步。
因此,嘴里常常自语般的念叨着,要见他最后一面,还说打算在西头住段日子。
整个唐庄,可能只有三妹最懂敬轩的心思,知道念叨的那个“他”是指贺鲁,而“西头”却是遥远的青丘国。
关于和青丘国女王的那点事,敬轩早在自己中毒养病那会,就原原本本的说给了三妹,本以为自己命不久矣,而三妹又是他唯一能够印心的人,就把深藏在心里的最后一点秘密,也毫无保留的抖露了个干净。
三妹本就是个同情达理,且又十分善解人意的人,对于敬轩的人品是了解而又肯定,他在那么多理应“共享”的漂亮突厥女人面前,都毫不动心,甚至是“坐怀不乱”。
而偏偏却对这个女王情有独钟,时常挂怀,便知那女王并非泛泛之辈。
也曾明里暗里试探过,想借西行之便,前
第三百章 情义无价(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