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势,只好开始解释歌牌的事情。
……
“原来如此。”
在服部的解释下,红叶总算是明白了“写有红叶的歌牌是犯人留下的线索”这件事,可她脸上的笑容也就此抹去了。
“可是为什么是红叶呢?”
她皱着眉头问道。
“据说是因为名顷他擅长这些歌牌,所以他就留下这些歌牌作为标记。”
“等一下!”
红叶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你是说名顷老师他是犯人?”
服部有点后悔这么冒失地把所有信息告诉她了。
没想到红叶似乎和她老师感情很好的样子……
“虽然你可能一时之间无法接受……”
服部斟酌这语句。
“但现在证物都在显示,这串案件是你的老师策划的复仇剧。”
“可是,真的不可能是老师啊!”
红叶拼命地摇着头。
“老师怎么可能会恨矢岛先生!矢岛先生可是我们之中最为敬爱老师的!”
“可他不是解散了名顷会吗?”
“那是老师逼着他解散的!”
“等等!”
服部急忙叫停了神色激动的红叶。
他好像窥见了自己与红叶之间认知的不同。
“你不觉得你说的话很矛盾吗?”
他直视着红叶的眼睛。
“名顷会是在名顷雄鹿失踪后解散的,为什么你会说是名顷雄鹿逼着矢岛先生解散的名顷会?”
红叶摇了摇头,脸上泛起了哀伤。
“老师他得了绝症。”
第一百二十五章 Another Story(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