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关西的地域情结很严重,因此在大阪使用关东棋士会馆巾着袋的人应该不会很多。可毕竟最近还有女流棋士的棋赛,就凭这一个巾着袋认定那个女孩就是人质,要警方采取行动……
远山部长抬起头正想回绝,可看到眼前一脸忧虑的少年,最后还是选择了改口。
“……南刑警。”
“在!”
“找个人去帮铃木检事绘制下人质的印象画。”
“是!”
但愿不会是无用功吧……
……
“原来您是检事啊!好厉害!”
“还好吧。”
面对南刑警的吹捧,保三郎的反应有些冷淡。
本身不爱炫耀是一个原因,但更重要的是,直觉告诉他这个南刑警“有些故事”。
他明明是负责看守现场的警官,可在日卖电视台大楼的那个时候却找不到他的人影,如今却在警察本部再次见到了他。
而且……
“南刑警,你的手怎么了?”
当保三郎再次见到他时,他的左臂莫名出现了一圈绷带。
“这个?一点小伤而已!”
南刑警大大咧咧地回答道。
“这种程度的伤对刑警来说不过是家常便饭而已!”
他在糊弄自己。
刑警受伤固然是家常便饭,可总得有个理由吧?
不过保三郎也没有再问。
南刑警摆明了不会正面回答。
南刑警将保三郎带到了会议室,在路过搜查一课的时候顺便叫上了另外一名叫做田村的刑警。
这名田村刑警应该就是搜查一课里
第一百三十五章 疑问(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