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做了回答。
“他怕引火烧身。因为不想回答有关枪击的任何问题,所以干脆就不提枪击这件事。”
“这说明他在这起枪击案中涉足很深,甚至他的同伴就是开枪的那个人。”
“那么他又为什么报警?”
“说明他不同意同伴的做法,希望警方能阻止他的同伴。”
“由此我们可以得出一个结论:当时在场的一定有四人以上——毕竟开枪的必然不是沼渊。”
“因为如果开枪的是沼渊这个通缉犯,他在报警的时候完全可以告诉警察:‘沼渊在这里!’”
“然而他并没有这么做……他并不知道沼渊。”
“这也同时也从侧面解答了之前远山部长的困惑:为什么沼渊会有枪?”
“其实沼渊根本就没有枪,只是有另外的人开枪射伤了他们。”
南刑警陷入了沉默。
许久之后,他才轻声感叹道:“……简直如同亲见。”
保三郎眉毛一挑。
“你说什么?”
南刑警摇了摇头。
“没什么,只是觉得您的确是拥有自傲的资本。”
大阪人的个性似乎真的很豪爽。当南刑警认同了保三郎的推理后,他也就不再在意保三郎之前的冒犯了。
“铃木检事,你说有新的线索要调查?”
保三郎点了点头。
“对。在枪击案的犯人另有其人的结论得出后,一个新的疑问就出现了。”
“什么疑问?”
“为什么我们没有发现任何人的尸体?”
“这算什么问题?”南刑警有些莫名其妙,
第一百三十八章 两种假设(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