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干什么。”
白鸟也变得有些不悦。
他明白保三郎着纯粹是在激他,可表现得这么赤果果就真的有些过了。
但保三郎自己却不这么觉得。
“我没有小题大做。虽然没有证据,但我能感觉得到这个骚动是杀死了‘绫波丽’的那个组织策划的。他们现在的目的只是逼停这辆列车,可要是我们不顺着他们的意愿走,我相信他们真的敢炸掉这辆车。”
白鸟不信。
“他们怎么敢这么嚣张?”
“只要找个极端组织背锅就行了。”
保三郎耸耸肩。
“到时候再用舆论炒一炒他们已经寄出了炸弹预告,只是因为你们傲慢而没有及时疏散平民才酿成了这次惨祸。最后再通过上层一施压,这件事最终会是已经变成了尸体的你们背锅,信不?”
沼渊在边上阴阳怪气地叫道。
“我也要下车!我可不想死!”
白鸟立马转头呵斥道。
“你给我闭嘴!这里还没有你插嘴的份!”
他深吸了一口气,接着沉声说道。
“铃木,你要是想下车就好了,我不阻拦。”
保三郎定定地看着他,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了决意。
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可千言万语最终都化成了一声叹息。
保三郎沉默着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越水凑到了保三郎的面前,小声地问道。
“检事先生,你前两天才和那个组织做对过,理应不是这么畏首畏尾的人啊?可你为什么要坚持这么做啊?”
保三郎看了她一眼,接着突然伸手扯
第一百五十八章 天欲雨(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