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他是个骨相出众的人。
那伤者注意到宁瑶,调笑一声:“刚多谢了。不过,你是何人啊,怎会来到这里?”
宁瑶一愣,老实回答了他的问题。
听完她的说辞,伤者更为好笑,“来这里散心,也不怕被熊瞎子叼走?瞧我这伤没,就是被熊瞎子抓的。”
像是为了证明自己所言,他附身扯开衣襟,指着渗血的伤口:“瞧见没,都伤到骨头了。”
这个人高马大的伤者属实不懂男女之别,惹得宁瑶别过头,羞红了脸。
“宋宇。”
垂帘后的男子忽然开口,声如潺泉,悦耳动听,“回去吧。”
名叫宋宇的男子勾了勾唇,整理好衣襟,隔着帘子躬身作揖,随后越过宁瑶,大喇喇走向灌木丛,看样子他并不住在这里。
宁瑶转回眸子,盯着垂帘,刚想告辞,就听男子道:“你也回去吧。记住,莫要跟人提起今日之事。”
宁瑶从未听过这样一种声音,明明很温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感,叫人不敢忤逆。
第3章 退婚。
回城的路上,雪穿白杨作飞花,窸窸窣窣地落在马车上。
马匹甩甩鬃毛,发出“噗”的一声,继续行驶在官道上。
宁瑶靠在唐咚宝的肩头,凝睇帘缝外的白茫雪景,清透的眸子映入雪花的形状。
入城门时,她们听到两则消息:
太子不日回京。
怀贤公主离“宫”出走。
宁瑶和唐咚宝对视一眼,都有些淡淡的无奈——怀贤又双叒叕出走了。
怀贤公主和太子同是皇后所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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