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抹了把脸,形容不出心里的落差。想是那会儿戗了风,喉咙发干,整个人在烦乱中转蓬,视线也连带着被风沙笼罩,惺忪昏花。
这是一场由她喊了开始,又由她喊停的姻缘,如今变成了孽缘。
收伶娘做外室,使心底生出一朵妖冶尤花,却又因为这朵尤花,将原本生长在那儿的青梅挤走了。
濩落尘世,他弄丢了自己的小青梅。
罢了,左右不过对她怀揣着感激,谈不上爱,那便放手吧。
“阿瑶。”
“嗯。”
他酸了眼眶,指了指被灯火映亮的雪巷,“我再背你一次吧。”
从总角到弱冠,这条青石路,他不知背着她走过多少次。这里残留了女子海榴般的吟笑,犹在耳畔。
宁瑶也望着这条再熟悉不过的小路,轻轻摇头,“不了,我们到此为止。”
就让这场大雪,掩埋掉过往的恩情雨露,她及时止损,不再坠落。
唐絮之感到一阵空落,却也只是笑笑,耷着眼皮道:“时候不早了,我该去衙门了。”
“好。”
目送男人的背影消失在雾霭朦晨中,宁瑶转身回了后院,却发现身穿官袍的父亲站在石阶上。
“爹爹。”宁瑶走过去,不等已生华发的中年男子开口,闷头窝进他怀里。
宁伯益仰头望着簌簌而下的白雪,单手搂着女儿单薄的肩,喟叹一声。
精心筑起的楼台坍了,可又有什么法子……只求为太子和宁乐筑的那座楼台不倒。
——
破晓时分,护城河外,一波人马高燃着火把缓缓靠近。
守城的将
第6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