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疾不徐,慢慢湮灭了她的焦虑。
像是要抓住那份能带给她安心的救命稻草,她向上抬手,握住一方“温煦”......
被人抓着手,赵修槿试着抽回,却被抓得更紧。
沉睡的女子发出一声呢喃,带着浓重的鼻音:“别走,颜如玉......”
月光浅浅盈盈的照射在飞檐上,赵修槿从浮碧亭出来,只着一件单薄的衮龙袍,腰封的香囊中装着随身携带的银针。
见太子走来,赵诺悠跑上前,“如何了?”
她紧盯着自己皇兄的脸,生怕他刚刚没忍住要了宁瑶。
“无碍了,叫宫人进去收拾一下。”赵修槿脚步稍停,又道,“等宁大姑娘醒了,不必跟她提起今晚的事。能办好吗?”
赵诺悠懵懂地点头,目送男人离开,才带着宫女走进浮碧亭。
杏黄色的靠塌上,宁瑶软趴趴的窝在那里,身上裹着两件厚裘,睡得正熟。
赵诺悠将太子腰牌递给两名宫女,让她们去太仆寺借一辆小轿,又让另一名宫女收拾好地上湿漉漉的衣裙、内饰。
另一头,酒过三巡,老臣们为了哄皇帝高兴,纷纷来到殿心,跳起了大鄞的特色舞蹈。
嘉和帝单手靠在龙椅上,笑着饮酒。
郑阙手持浮尘站在殿门口,眼看着太子殿下走进来,赶忙让人端来取暖的手炉,双手呈上。
赵修槿瞥了一眼,没有接,慢慢回到座位上。
郑阙直起腰,面容带笑,并没有因为太子的冷遇而颓丧。在他甘愿做下人的那一天起,郑全贵就告诫过他,奴才要有奴才的自觉,不能因为高位者的不待见,就流露出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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