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干冷,女子的耳尖有些红,他抬起手,替她揉了揉,又为她戴上滚绒兜帽,隔着厚厚的斗篷拥住她,像是在汲取她身上的温暖。
何其有幸,能得到这么一个宝贝。
被喜欢的人紧紧拥住,宁瑶喜上眉梢,温声宽慰道:“若是有幸,我想做殿下心角缺失的那块,陪殿下共同面对前方的困阻,不会丢弃殿下,就像山谷遇狼那日,殿下没有丢弃我一样。”
赵修槿抚上她的后脑勺,将人按在怀里,“好。”
宁瑶也被这份温存熏染,心中盛了满满的爱意。她就是这样,喜欢一个人时热烈奔赴,决定放手时绝不拖泥带水。
不远处的拐角,唐絮之慢慢收紧拳头,转身离开。他进宫办事,刚巧瞧见这一幕。晨早的宫中甬道上,一对璧人静静相拥。
璧人......
他冷笑一声,告诉自己,宁瑶是他的。若清越的身份有假,他还会卷土重来。若清越的身份是真,那他就等着他们两败俱伤。
可心还是会痛,痛于爱他之人已经远去。
日光破云而出,倾洒世间,驱赶了人们心中的阴霾,新的一年来临了。
朝会上,宁瑶找机会寻到父亲,跟他说起被唐絮之威胁一事,以及后续没有被滋扰的缘由。
宁伯益泛起嘀咕:“你是说清越在中间调和了此事?”
宁瑶点点头,“唐絮之不是一个会轻易被人拿捏的人,爹爹还是调查一下清越的身世吧。”
宁伯益发出一声长叹:“当年就是因为查不出他的身世,才将他留在府中,这么多年过去,想要调查此事难上加难。不过,说不定能从唐絮之那里下手。这
第49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