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而且,太子也不是那么豪放的人,应该不会喜欢她搔首弄姿。
废柴宁瑶耷拉着双臂晃晃悠悠,一点儿也不想学习御夫术。
阮氏忽然问起另一件事,“你上次见到阿乐,感觉她状态如何?”
“姐姐瘦了,人也有些憔悴,说是肚子里的小家伙太闹了。”
阮氏心疼的紧,可更多的是恼怨和无奈,“她自小任性,做什么事都不顾后果,这次闹了天大的麻烦,若非有你和太子顶着,怕是要万劫不复了。阿瑶,咱们家欠你太多。”
宁瑶坐直身子笑了笑,“可我遇见了殿下,觉得一切都值得了。”
既见君子,云胡不喜,她不觉得遗憾。
若唐絮之是云雾,那太子就是穿透云雾的光,让她的心芽重焕新生。
阮氏抚上她的长发,“昨儿在书房,太子训责了我和你爹,说我们太过纵容你姐姐,委屈了你。”
“娘......”
“我们虚心接受。”阮氏叹了声,与宁瑶侧额抵侧额,“太子同我们说,你不是别人的影子,你就是你,是尚书府的明珠,是东宫的正妃。”
宁瑶惊诧地扬起头,眼底有泪水打转。
阮氏又道:“都说太子温凉兼之,可为娘觉着,他的心是热的。”
若非不热,怎会包容这等弥天大谎。
前半晌,宁瑶和唐咚宝在后院小聚了会儿,闺友二人披着厚厚的斗篷,坐在秋千上闲聊。
唐咚宝一边荡秋千,一边挖苦着自己的庶七兄,“你知道吗,我爹瞧着唐絮之在朝中愈发风生水起,竟然让我娘给他寻摸合适的亲事。我起初想着,他私养外室的事儿人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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